定远侯看出了葛氏的不愤,似笑非笑道,“怎么了?生气了?风儿已经是世子了,侯府将来的一切就是要交给他的。树大分枝,我活着,他们一大家子住在一起,也就算了。可我要是死了,也就没必要住在一起了。
你若是个好的,我自然同意风儿他们奉养你。可在听到你骂风儿是病秧子,听到——我真是不敢让你跟风儿住在一起。”
葛氏心里有无数的话想骂定远侯,甚至连跟定远或拼命的心都有了!
同样都是嫡子,哪怕只因为她是继室,所以她的儿子就处处低人一头?甚至等到定远侯死了,她个堂堂正正的侯府太夫人连侯府都没资格住了?
凭什么?凭什么!这都凭什么啊!
葛氏的心里仿佛有一团野火在烧,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起来了,让她除了冲着定远侯愤怒质问外,再也没有其他想法。
只是葛氏心里清楚,她不能,于是只能死死忍着。
葛氏又担心被定远侯看出她眼底的不忿,于是只能低着头,只是她轻微颤抖的身子,让定远侯看出了他内心的不甘。
定远侯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什么,起身离开了。
定远侯很快将对吴氏的处置结果告知了英国公夫人。
英国公夫人对此还是有些不满,“父亲这样还不如直接休了吴氏呢!让吴家人把吴氏领回去。”
“最后一次看在霖儿他们三兄妹的份儿上,给吴氏留下一个名分。”
英国公夫人差点没忍住,又想跟定远侯吵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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