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,你嫁给老二多少年了?可至今都没有给老二生下个一儿半女。我就是以此为由休了你,那也是你应得的!”
林氏浑身一哆嗦,双手不自然地松开了宋国良,眼里全是惊恐。
“父亲休不休母亲,那得看父亲的意思。不用祖母多操心。”
孙氏横了眼宋挽凝,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祖母?我在跟你娘说话,你插什么嘴!?”
宋挽凝站直了身子,微微抬起下巴,颇有种俯视孙氏的姿态,“祖母都说到要休了我母亲,我这当女儿的为何不能开口。让我猜猜,父亲为何会变成这样?
是祖母告诉父亲,要他同意我代替大姐嫁进定远侯府。并且祖母你早就知道了大伯他们的所作所为,可你却默认了。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要我说,这肉还是有多又少,有厚有薄的。”
宋挽凝说着伸出她白皙的小手,翻了翻,“我们二房就是肉少又薄的,而大房就是肉多又厚的。”
宋挽凝的一番话轻轻柔柔,听着宛如三月的春风,只是听在孙氏的耳朵里,就如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老脸上,将她的一层皮都撕了下来!
孙氏向来自认公道,对待大房和二房是不偏不倚,哪里能容许宋挽凝如此放肆无礼!
“看来你娘真是没把你教好!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子!混账东西!”
“我的女儿不是混账!”开口的是一直呆滞的宋国良。
宋国良推开林氏伸出要扶他的手,手撑在地上冰冷的瓷砖上,艰难起身,期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孙氏。
宋国良以前看向孙氏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孺慕和孝顺,可是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这些东西,有的只是淡漠,令人惧怕的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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