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云取出一颗丹药,一掌向前,送进了练玉棠的嘴里。
“修行者废根基不亚于自尽,本座的徒弟还没想好要不要你练家老小的命,你倒不必如此心急。”说着话,白卿云就用手背将练玉棠惊掉的下巴推了回去。
应无患一听这话,立刻想起五年前为了让师父对人间有牵挂,随口就胡诌了一句,说自己还没想好要不要报仇。
没承想,师父竟然记得这么清,还真就,说出来了。
镜妖道:“尊夫人心直口快是很可爱,可我劝您忍住了,您现在笑出来,他们就知道这都是您的阴谋了。”
应无患面色风轻云淡,心里早就笑开了花,
这人,这教他怎么能不在意。
镜妖还记得自己有个让主人别被爱情冲昏了头的任务在,冷冷打击道:“啧啧啧,尊夫人撩人无形,您两个情敌在此失魂落魄,您这样可不行。”
“师父,我,我不行了,”应无患一见到练玉棠魂不守舍地摸着师父碰过的下巴和嘴,立刻白了脸,手扶着脖子,轻轻喘气,“我好像要晕了。”
“如何处理镜妖遗体,想必师兄比我熟悉,我先回明净峰了。”
白卿云吩咐完林元宗,拽住应无患的后领就飞回了明净峰。
正如少年之时,应无患被拽着还不安分,一个劲地踢腿欲摆脱这种尴尬的相处地位,可他不得不承认,师父体力好的时候是真好。
嫌他高了再拽不离地,拖也能拖回到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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