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假装炼过心,可师父也说那禁地功效不足以断绝人的爱恨嗔痴,能得一洞天福地一人独享,是个人都会忍不住炫耀一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是想,如是做,如是心满意足看着周围一道道艳羡目光投来,谁不道一声白卿云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就好在,只是他应无患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无患,”练玉棠穿过人群走到他身前,“你可真是有福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说否极泰来?”应无患越是得意,越是懒得与人计较,以免掉了档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林元宗话中,他也听说姓练的挨了罚,提升了不少,只是具体是怎么罚的,应无患无从知晓,只见对方再不恶语相向,该是也修了心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日在此向你宣战。”练玉棠说得堂堂正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宣战?”应无患眉头一挑看向殿前端坐的师父,这事可不赖他不肯放下仇恨潜心修道了,对方挑衅到跟前,不应战都是愧对师父亲自教导了数月的剑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知实力不及你,心境也落后,”练玉棠从前多傲气一人,此刻竟是有些低眉顺眼的矫情,“此番前去试炼,我定会坚持到最后,定会,比你先成功突破,你不许得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不是要约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战斗的家伙都亮出来了,一听这话,满脸莫名挠了挠头,“他是不是看上我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乾与邵元智对视一脸,恶寒一颤,道:“这口味有点特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白卿云的修为,自然能看清自己弟子霎时红了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了?”白卿云声音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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