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说这小子也不要脸了?”应无患眼尖瞧见远处一角蓝色衣摆,忽然心领神会,“原来是找爸爸告状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练玉棠没有回头,背影端庄有模有样,唯有加快的步子昭示着心乱气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看在眼里,蓦然就笑出了声,正要开口再给人添堵,应无患一巴掌就拍在了小丫头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真无奈,也半分不想被这心直口快的盲目崇拜者连累,大摇大摆走向自己位于第一排正中的座位入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蓝色衣摆果然是林元宗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今日又是此人不按课程授业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早上的课听得他是瞌睡连连,想起上个月才被白卿云问起听林元宗的课是否懒怠了,他偏又不能真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凭什么让白卿云以为林元宗教得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心中暗骂太乙峰真是上行下效,小的嘴碎,大的更是嘴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还有时间,尔等修行之中,可有疑惑?”林元宗坐在高位,儒雅,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练玉棠第一个站了起来,说:“师尊修为高深,举世无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登时惹出了一阵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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