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嗡鸣声中忽然出现了一阵阵轻轻的抽泣,细细弱弱,像极了小孩子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卿云披上外衣,走到外间,就见应无患抱着枕头坐在床上,头深埋在枕芯里,无助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雷声吓着你了?”白卿云坐到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患忽然起身抱着他,委屈无辜说着:“师父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有新的恶作剧了?”白卿云脖子勒得慌,语气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是我给您丢脸了,”应无患将双眼藏在他肩上,支吾着,“今日那练玉棠说什么师父收什么徒,说我三流的货色,低等的出生,我反驳不得,可我还不是您的弟子,却连累您被人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了亲传,本座被骂就名正言顺了?”白卿云想一笑而过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,应无患忽然激动起来,大有捶胸顿足的郁愤,“我白得了师父赐的灵剑,却使不出半招反抗,那练玉棠手中锁链不就是林长老当初那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患。”白卿云冷声退开,神色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没有亲传身份,比不得他受林长老教诲,若您传我个一招半式护身也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无患。”白卿云的声音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还在喋喋不休,说的都是林元宗师徒种种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卿云不愿再听,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