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议事大厅,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数十年前,成名已久的大海贼,上了年龄的中将,心里也和新人一样,不由得忐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场中的气氛变化,赤犬不屑地冷哼一声,道:“一个旧时代的产物,在时隔三十年的时代潮流下,只是一个被崩坏的齿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忘记了,现在的海军本部,可不是三十年能比,他拖着一个苟延残喘的躯壳,莫非能够和我们不停换血的海军本部相比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,你们怕的,现在可以退出去,回去海军新兵训练营,让我们元帅新请回来的海军新兵教官,好好指导一二,再回来担任职位!”

        滚滚的话语声,让场中不少海军将领,神情微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赤犬这一番话,是说得有点太过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蕴含的信息量同样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在他们的眼中,对于战国新请回来的新兵教官,是什么人,均暗自留了一个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国闻言,幽幽叹息一声,道:“赤犬,鹤说这一番话,只是为了让他们明白,这一次作战的风险,你无须较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拉克萨斯,是我和泽法,鹤,一同商议后,暂时外聘回来的新兵教官,你无须为不久前的冲突仅仅于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,不久前的通话,赤犬的态度,战国也有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他压根没有想到,时隔数天,赤犬还会选择在这种地方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有多大的仇,有多大的恨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