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一大惊失色,毛小方一直生活在甘田镇,不知拯救了这群乡民多少次,他们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?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应求冷笑一声嘶哑着嗓音道:“当年师父受伤,大师兄惨死,二师兄为了保留师门投身侵略者门下,虽然他表面上为东瀛人做事,但暗地里一直在帮伏羲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知道他是无奈之举,并没有责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东瀛战败,选择了撤退,但他们在甘田镇犯下了累累罪行,二师兄自知留下来一定会被千夫所指,还会连累师门,不得已背井离乡,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那群曾经受过师父恩惠的人,在这个时候却站了出来,指责师父招惹了东瀛兵,还培养出这样一位民族败类,害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,口口声声要师父赔偿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一闻言勃然大怒,手里的木板瞬间碎成了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有良知才能称之为人,没有良知,与畜生何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毛小方曾经帮过甘田镇多少次,拯救他们多少次,他们居然能做出这等事来,难道良心都被狗吃了?!

        何应求看到这一幕表情不变,继续道:“当时小师姐已经离开了甘田镇,偌大的伏羲堂只有病重的师父和刚入门的我,被所有人千夫所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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