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一很是无辜的摊开手道。
“……”
瑶池圣母的表情略显复杂，幽幽叹了口气：“当年的你何等骄傲自负，没想到也会变成这样，真是让人感慨。”
嗯？
看对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，冯一心里一悸，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，对方不论是表情还是言行，都透着与众不同的意味。
不能吧，完全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印象啊。
虽然现在是以冯一的意识为主，但他非常笃定，荒的记忆中，和瑶池圣母没有什么交集。
你不是跟人王爱得死去活来么？
还是我会错意理解错了？
“呵，不用摆出这副模样。”
瑶池圣母轻笑一声道：“没错，当年我是很仰慕你，毕竟你是天地之间最强大最特殊的那个，但我也清楚，你对人世间的感情毫不在意，你追求的永远是所谓的公平正义罢了。
你也不用为此沾沾自喜，因为我的这份感情早已转移到人王身上了，特别是看到今天的你沦落成这般模样，我更庆幸自己的选择。”
喂，大姐，有没有搞错，你从哪看出来我对你的仰慕沾沾自喜了，你要不要这么感情用事啊？
冯一无语的只想翻白眼，在听到后半句更是尴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：“你在庆幸你的选择？那你为何对这些抛弃女人的男人如此憎恨，以至于要用地书修改对方的命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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