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只有七天,小爷我就先过去了。”一名黄衫少年意气风发,施展身法之术,身外现出猛虎之形,几个跳跃便来到了广场上,寻了一处玉书桌落座。
黄衫少年不假思索地抄起桌子上的玉笔,就欲在桌子上的金阙纸张上写字。
可那支看似普通的玉笔在他的手里却如一座小山般沉重。片刻后,他已是满头大汗,双手持笔,颤颤巍巍,竟写不出一个笔画来。
而其他不少人也是如此。
一时间,广场之上没有了杂音,每个人都如同刚刚学会写字的孩童一般吃力。
“哎呀。”第一个落座的黄衫少年一声惨叫,口吐鲜红,晕倒在了石桌上。
一旁的执事弟子连忙上来两个,将其搀扶到了一旁,又是丹丸,又是灌水,那黄衫少年才清醒过来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黄衫少年心里憋屈,大哭起来,最后被执
事弟子请出了乡境空间。
......
一袭蓝衣的慕容宇坐在石桌前,看了看桌子上的玉笔和金阙纸张,又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人,心中便有了判断:“这玉笔和金纸分明是一种高阶的法器,动用这种东西当然要量力而行。”
慕容宇左手持他的石佛宝珠,右手执笔。玉笔的表面,银色篆字流转,法宝之力沉重如山。
慕容宇攥住玉笔的手指略一催法力,玉笔上传出的玄力竟然透过他的手掌,顺着手臂,直接来在了他的心境之中,整个人顿时感觉进入到一种玄妙之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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