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娃叔,你们这是上山打野猪才被拱伤的?”
叶雅言小时候呆在爷爷家的时间也不算短,对于村子里人,还是认得个大概的。
她也是看到了他们手上拿着的那个土猎枪,才这样问的。
水娃叔是那两个没受到什么伤的其中一人,年龄四十多岁,但那模样,说是五十多都一点不为过。
“唉!不是。”
一拍大腿,水娃叔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。,然后嗓音洪亮的继续用着塑料普通话道:
“是因为我们几家接在山上的水管子没什么水了,所以我们就特意上山看一下,看是不是被冰住了,还是被野猪拱坏了。”
“毕竟这个野猪冬天也不需要冬眠,造孽滴很。”
“谁想,还真让我们碰到了野猪,而且还是挺大的一只。”
“不过还算好的是,那头野猪虽然没打死,但由于冲的太猛,直接冲到山后面的陡壁下面去了。”
“而我们这里虽然有几个伤的比较重,但没死人就是最好的,得快点将他们三个装进车里,送到镇上的医院去。”
叶凡听到这声音,也算是知道刚才是谁吼了那么一嗓子了。
“那也得好好的包扎一下再送啊,虽然你们用衣服将伤口包起来了,但好像包的不怎么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