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不停的重复着,“我真没那么坏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像个傻子。
在一次又一次小心翼翼的道歉。
秦晓玲只是抱着她,也默默的哭了出来。
郃团和三房的大军,寂静的站在那里,执法堂的人们也是静悄悄的,不愿打扰此时的场景。
在这春风下。
在这战场中。
两人互相抱着,哭的像是个泪人,眼泪簌簌的流着。
不知过来多久……
或许是这暖阳正当头时。
秦墨终于擦干泪水,冲秦晓玲笑了笑,拉着她上了另一匹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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