郃团副团长秦岁刚想说什么,秦薛弓立马令他闭嘴!

        秦岁一个人转在角落,吭哧着,生着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薛弓神色阴晴不定,在这腐臭的监牢里,他已是狼狈不堪,浑身脏兮兮的,就像个乞丐,“你们还不清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郝儿说不说信上的内容,我们都是一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,那封信,本身就没有内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陷害我们整个郃团的人,绝对算是一个高手,他深谙人心,将秦家主的心思摸得透透的,我们根本不是他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郃团众高层沉默的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和他们对位的人,段位实在太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秦明的内心都操控了,一步步令郃团陷入死地,这差不多是最高段位的陷害了,玩弄人心,将一切都精心布局在他的人心圈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怎么办?只有等死?”郃团副指挥秦膏不甘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薛弓、秦郝等人都没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郃团的高层不得不接受一个艰难的事实,他们现在只能等死,完全陷入到一个逻辑怪圈中,这是个没办法破解开的死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