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郝额头也是流出冷汗来。
他慌张害怕的结巴大声辩解,“这一定是诬陷!一定是诬陷!”
“我营帐里根本没信!上古战场哪有人?我给谁寄信啊!”
“大爷爷,这不是我的信,不是我的东西!”
秦薛弓此时吓得已不敢说话了。
郃团所有人,现在基本上都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。
事态变得很是混乱,秦郝营帐里的信到底怎么回事,没人敢站出来回答。
现在,谁敢替秦郝说话,谁就是充当出头鸟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。
就连他父亲秦薛弓,都不敢在此刻站出来。
“我在问你,信上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?”秦明一字一句,冷漠的注视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秦郝慌乱的四处看着。
他就像个无头苍蝇,脑子一片空白,想要四处求助,但没人和他眼神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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