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有一种偷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心里自是有自己内疚,又有几分贪恋,他很喜欢这种感觉,却也很清楚,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晓玲不过是对秦韵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对他秦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的母亲,早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的愧疚,以后有机会自是会补偿,秦韵和秦晓玲,可能是他唯二不想伤害的秦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坐在梳妆台前,精致的化着妆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贴着的人皮面具,一直没有摘下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奶奶曾说过,易容术从医学里,可以单独拿出来,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肤浅的易容术,不过是易容人的样貌,相对于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略微高深的,便会注意细节,比如男人想化妆成女人,要用隐喉技巧,将喉结这些细节都给隐藏起来,还有骨骼的大小,脉搏的强弱等等……在易容术中,都能独立出来一门学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对秦墨并不算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足以掩人耳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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