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过来,就是和大家商讨这事儿。”神逸泽说,“大家回去都想一想吧!有什么主意及时汇报上来,我们的时间,不多了,只有一个月,流逝一天,就少一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神逸泽无奈叹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他也是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才能想出这唯一不切实际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可笑的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切实际的法子,还是他们仅有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神的处境,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渐渐散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正要离开时,神逸泽叫住了他,“秦墨,你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偌大的会议室里,仅剩下秦墨和神逸泽两个人,两人坐在长长的会议桌上,桌子上的茶水,也微微有些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从神无明怀里搜到的一封信。”神逸泽从怀中,拿出一封破旧的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被鲜血染红了,半边的红色,秦墨将信拿在手里,能感受到信的冰冷,在雪地里冻太久了,信封上写着‘秦墨收’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信是给你的。”神逸泽苦涩的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当哥哥的,向来也围不住人,哪怕弟弟死之前最后一封信,也不是给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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