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卜子略显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秦家后勤总负责,不光负责炼丹制药,还要操心很多其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答应了宗沈铭,他现在应该早就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晚上还要来炼丹房,也没什么闲聊心情,只想赶紧帮宗夫人看完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紧张的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不断乞求,秦卜子不要注意他的手,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,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的是,秦卜子将手搭在秦墨脉搏上,便闭起眼来,开始为秦墨细心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紧张的额头冒出冷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卜子的眉头,则越皱越深,最后甚至渐渐的有些惊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确定的又用力摁了摁秦墨的脉搏,又是一番细心诊断,神情却也越来越不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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