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……三哥……咱们再不采取行动,秦墨就要杀到秦城门口了!四座桥头大半,已经沦陷了!”秦骅结巴的说。
秦田一如既往的淡定。
他淡淡的看了这个弟弟一眼。
“你知道,我秦家这代人,为何越来越不行了吗?”他突然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秦骅呆愣的张着嘴。
此刻,万分火急,三哥怎么有心思,问这些没用的问题。
秦田盯着下方浴血奋战的秦墨,继续道,“就是因为,我们从小在温室里长大,受不得一点儿波折;而年幼你十几岁,你的晚辈秦墨,却是一步步从死人堆里,摸爬滚打出来的。”
“此间差距,天壤之别。”
秦骅低着头,咽了咽口水,收回自己害怕颤抖的模样。
秦田说这些话的意思,是在敲打他这个弟弟。
他秦骅身为城卫军副统领,慌得却如同一个尿裤子的小屁孩,这般主帅,怎能让军心稳定?
但秦骅说得也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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