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生,是他对不起她罢了。
这声哽咽的对不起,如同巴掌,扇在了沈延的脸上。
他独自坐在餐桌旁,大口的喝着酒,懦弱的好似什么也做不了。
如他这般,还敢奢望要孩子?
他没有大家世族的支撑,在凶险的天隐市没任何依仗,他不过是这‘坟场’之上的一介蝼蚁,又怎敢要孩子?
连自己的女人,都要对外人称作是自己的丫鬟。
又有什么资格……去保护自己的孩子?
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这么晚了!有事明天再说!给老子滚!”沈延心烦的冲着门口大吼道。
门外,侍卫焦急的说,“沈副组长,赵副组长过来传话来了。”
沈延重重的叹了口气,整理了下情绪,穿上外套出去了。
来到大院的大厅之中,赵兹杵坐在主位之上,端着一碗茶水,轻轻的喝着,食杨街的红梅成员,一个个低着头,恭敬的站在赵兹杵两侧。
沈延从外面走进来,还未进门便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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