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帮我打扫?”
秦墨只是淡漠的问道。
年轻人说着,脑袋不由缓缓低下,“我觉得……我们都是同一类人……”
秦墨微微一愣。
随即,他不由的笑了。
他明白,年轻人说的同一类人,是什么意思。
他的意思,就是他和秦墨,都是受欺凌的弱者。
“晚上我请你撸串。”秦墨笑着道。
年轻人呆愣的抬起头来,秦墨的身影,却已经离开了。
夜晚,在隔壁街道的烧烤摊上。
两人就坐在路边的小摊。
一把把烤肉上来,桌上放着一箱子啤酒。
年轻人显得很是高兴,给秦墨打开啤酒,开心的喝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