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组都快愁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突然这么一下子,把他们都弄得也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缓缓褪去身上的白衣丧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似怕玷污了这丧服一般,小心翼翼的将丧服叠好,放在湛谷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祝爷爷曾和我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活在世上,先学做人,再学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不敢忘记祝爷爷的话,他帮了我父母太多太多,如果我不推卸责任的话,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说一句,没有祝家当年的帮忙,也没有我秦墨今日的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四个是活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让你们依旧活在这世上,那就是我秦墨的失职,那就寒了二十年前,为我父母而死的祝家之人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弟弟现在还跪在祝老爷子的坟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抱歉,我秦墨绝不是圣人,今日你们之命,不由天地而定,而由我秦墨说了算!”

        漠然的话,一句句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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