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谷瞪了秦墨一眼后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秦墨盯着湛谷离去的背影,不仅没生气,反而露出了笑意。
他倒有些嫉妒父亲。
手下竟然能有一位如此忠心的部下。
至于湛谷的张狂,秦墨却也没放在眼中,哪个才子不张狂?哪个谋士不嚣张?
秦墨格局看得很大。
湛谷越是这样,他内心越有征服这位贤才的欲望。
祝小双嘟哝着嘴,捡起地上的大白兔,“哥哥,这老头好讨厌啊!”
“小双,这不是讨厌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人不能总看表象,如果因为一个行为,一个动作就去讨厌一个人,未免有失公允了,他愿意为了曾经之主,归隐山林二十年。”
“或许他讨厌我,但他绝对敬重曾经那位墨组的总组长。”
祝小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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