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手术,就像维修机器一样。
如果维修不好,很可能还不如原来坏了的状态,也就是越修越坏。
秦墨只是淡淡的扫了眼赵太栩的伤口。
便说道,“利用体缝合线,神经脉络洒上一点儿甲钴胺粉末,体缝合线采用边缘缝合手法,方可绕过神经。”
秦墨说着,孙思桦就像小学生一样,拿着本子跟在秦墨身后,快速的记了起来。
陪同的几位护士,惊讶的半张着嘴。
她们这辈子也不敢相信,能见到这幕画面,名震华夏医界的孙主任,在秦总教面前,就是一位学生。
孙主任三天解决不了的手术,被秦墨一个眼神,加上寥寥几句话,就给摆平了!
“这秦总教什么来头啊?”
“我的天,何时见过孙主任像个学生一样?”
几位护士,不由脸红起来。
想起她们阻拦秦总教的那些话语,就觉得有些可笑。
不过一会儿时间,秦墨便将众队员的病情状况,全部处理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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