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微微怔了怔,也有了些温怒,“窦爷爷,我说了,我不需要你报答我,还请你收起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秦墨头也不回的走出窦家,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窦家族人们,就连窦金宁看得也是呆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走后,窦凤嫣拉住爷爷的手,无奈的解释道,“爷爷,秦墨不是那种人,当初他为我得到太行珍珠,炸出数枚太行珍珠,方才取了一枚给我,还是太行门主答应好的,别的都原封不动还给太行大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枚太行珍珠的价值,就在数亿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一直都是秦墨的行事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孙女的话,窦金宁才后悔的拍拍脑袋,“哎呦!老糊涂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窦金宁混迹商场太久了,以为钱能办任何事,因此,得知秦墨人品后,愈发对秦墨敬佩喜爱,甚是懊悔自己刚才说得糊涂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回到焱阳大学,焱阳大学给秦墨安排了青年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公寓一共两个人住,另一个还没来,秦墨从附近的商场买了些洗漱用品,简单装点了下单身公寓后,基本也就算在焱阳定居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,秦墨白天修炼,到了饭点儿,就去找晨婉,空闲的时候,就带着晨婉在焱阳一些旅游景点转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焱阳限号,尤其外地车,没资格进焱阳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改装的兰博基尼,也开不过来,偌大焱阳,没车很不方便,秦墨过几天准备再买一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操蛋的是,秦墨现在根本没钱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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