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年轻的小子,自然不可能是讲师,想着自己可能要被提拔为教授,每个教授都会给安排一个助教,范兴乔就把秦墨想成了自己的助教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也顿时拉了下来,不再给秦墨好脸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学院所有的医学老师,都知道今天会来一位新教授,学院早就通知过了,一群医学老师坐在办公室里,喝着茶闲聊天,纷纷猜测这位新教授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任就是新教授,不可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不可能,一定是从我们学院的讲师里面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上任就担任焱阳大学教授职务,这种事还从来没有过,大家更多的想着,是从老讲师里面,提拔一位新教授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估计是范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老师肯定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老师都看了过去,说这话的人,正是今年通过老师测评,成为讲师的钟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知道,钟邦是范老师的得意门生,当初能进焱阳医学院当老师,还是全凭范老师的关系才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钟邦多少有跪舔的意思,但说得也确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老师在焱阳教书几十年了,眼看着和他一起进焱阳教书的老师,一个个都成了教授,也该轮到范老师晋升教授了,钟邦这么说来,这个名额看来八成就是范老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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