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台阳苦笑一声,“单说栩渔、栩府主,他三十岁入北府成北府之主,三十五岁,一人荡平北市武道,奠定了北府在北市的一统地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四十五岁,他步入华海仅有的几位半步武道宗师的行列,留下的事迹,更是数不胜数,一人震南府,令宇萧极都敬佩至极,最后成了至交好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说蒙府主……”道台阳摇头道,“比起栩渔,他就恐怖的更多了,他父亲奠定双府,成为华海仅有的两任府主,等蒙往笙接过双府大旗的时候,他才仅仅二十八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便能威震双府十位武道大师!便已名扬华海武道!十位武道大师啊!那是何等的概念,能让十位年过半百的武道大师,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一位二十八岁年轻人麾下,这不光是实力,更是气魄、魅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道台阳的话,刘国邦缓缓点点头,被道台阳一番话,所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海三府,两主,无疑都是华海武道上惊艳绝涟之辈,可以称之为华海省武道中的滔天巨擘,能让道台阳都做出这样的评价来,可见两人超群的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秦墨呢?”刘国邦不由来了兴趣,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二十一岁的少年,能够逼得两位武道巨擘出手,这人更令刘国邦感到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台阳很恨秦墨,但对于秦墨,尤其要告诉刘国邦,他还是思索了很久,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,“华海省千年难出的英雄之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道台阳缓缓摇摇头,“若是再过几十年,此子肯定是威震华海的武道第一人,可惜此子,太过锋芒毕露,不懂变通,妖孽之才,最忌讳的就是锋芒毕露,最后只能落下聪慧易夭的名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十年后,他估计能够轻而易举面对两位府主的压制,但现在……”道台阳摇头,确信的说道,“他敢从华海回来,那就是必死无疑!”

        礼祥几人就站在贵宾席的边上,道台阳和刘国邦的对话,几人听得真真切切,他们兴奋不已,连道会长都这么说了,秦墨肯定不敢回来,回来也只能受死!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消息,无疑让礼祥、李慕白还有刘强很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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