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凤坐在那里,半响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品着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人不说话,客人哪有说的道理,栩渔和蒙往笙也只能沉住气,喝着茶,但两人心思显然不在茶上,时不时看眼陆凤,想从他的神情里,看出些什么端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陆凤却平淡极了,不动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良久,陆凤方才放下茶杯,笑着道,“我陆家,隐居华海百年有余,不曾过问华海武道之事,也不曾争名夺利,不知两位府主,这次来我陆家,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凤一席话,说得有些隐晦生涩,但其中的意思,却也很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陆家不想牵扯三府的事,也不想与三府为敌,只想在如今混乱的华海武道中,作一位大隐隐于市的老百姓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栩渔笑着,既然来做说客,就没想着陆凤一下能同意,自然把陆凤一番话,当成了客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栩渔不动神色道,“这次来,主要是专程拜访陆家主,陆家主与我还有蒙府主,这还是第一次见面,既然都为华海顶尖武道世家,平常多来往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来陆家,也特意为陆家主准备了很多厚礼,还请陆家主务必收下,也是我们三府的一点儿心意。”蒙往笙笑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笑容,都充满了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看向一旁的秦墨,秦墨在那儿百无聊赖的喝着茶,两人心中的信心更是十足,光是送来的礼数,就足以让陆家和他们站在一条战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陆凤好奇的挑了挑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蒙往笙随即笑着鼓了鼓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位位三府的弟子,或是手拿字画,或是抱着古董,走了进来,其中最为夸张的,还有一块比人还大的玉石,被好几个弟子费劲儿的抬了进来,玉石上浑然天成有个'陆'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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