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往笙看着儿子开心的背影,他也笑容满面,这宝贝儿子,是蒙往笙四十多岁才有的,蒙往笙一直当做掌中宝、心中肉,只要儿子开心,把天拆下来,蒙往笙都能笑着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位双府门卫急匆匆进来,冲着蒙往笙鞠躬道,“府主,门外秦先生求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蒙往笙笑容立马收了起来,变得冷漠冰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秦墨走了进来,蒙往笙已然看起了报纸,见秦墨来了,头也不抬道,“秦先生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墨坐了椅子上,等着蒙往笙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蒙往笙好像忘了秦墨这个人一样,认真的看着报纸,俨然把秦墨的出现,当成了空气,秦墨面色渐渐阴沉下来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蒙府主,我来此,不是来陪你看报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秦墨按捺不住性子,冷冷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蒙往笙笑着将报纸放了下来,“那不知秦先生拜访我府上,究竟有何目的?是想讨杯酒喝,还是想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真不知道我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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