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芜一片、空荡无边的间荒啊!

        那杆旗杆,是最高的建筑,秦墨每天训练前,都会仰视它,秦墨不敢说自己多么热爱华夏,但最为一个华夏人,就有扛起华夏的责任,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墨冷冷的说了一个字,转身向天险山狼牙军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墨好可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墨离开良久,同学们才敢小声说话,今日的秦墨,如同发怒的狼王一样,令人感到畏惧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榻上的徐嫣,望着窗外的秦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持队旗,孤单背影,如一道长长的影子,拉进徐嫣的心里,“我怎么总是琢磨不透你这个人呢。”徐嫣心里苦涩的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温柔时,如冬季穿破云层的光芒,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愤怒时,却如虎狼,俾睨天下,纵横捭阖!

        天险山,狼牙军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位狼牙队员,虎视眈眈看着海利队员,眼中都是怒不可赦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总教官怎么还不来,不行就开始吧?不要耽误我们时间。”利斯韦傲慢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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