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快要吓死我,好端端的干嘛忽然急刹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什么?大桑不能生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呀,这在锦城早就不是个秘密了呀,为什么我二嫂要吧白糖送到我大哥那里去?等于是将侄子过继给他呀,大户人家没有子嗣的都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半信半疑啊地看着桑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?我就是再荒唐,总不见得拿这种事情乱说吧,我大哥知道了会撕了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桑榆说的是真话的话,那林羡鱼还担心什么,她除了和桑时西有过亲密接触,和其他男人连拉拉小手都没有,那她肯定不会怀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在心里面长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桑榆的话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胃还持续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她饿了一整晚早上又没吃东西吧,胃部感到不适也是很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至看到桑榆和林羡鱼两个人一起来挺惊异的,她一看到桑榆,眉头一皱就开始骂她:“桑榆,我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,你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?你居然把一个喝醉的人给活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立在一边想,夏至幸好不知道昨天晚上桑榆还带她去刨谷雨的墓,不然的话夏至更会气炸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榆一屁股在椅子上面坐下来,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桃子往身上擦了擦,就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以为他死了呢,大哥让我帮他善后,那我只能把他埋了,我还能怎么办?怪只怪他交给我一个难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至也不跟他废话,转脸安慰林羡鱼:“桑榆就是这么疯,你现在知道了,以后啊不论她叫你去干什么你都别理她,离她有八丈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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