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,桑时西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流露过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的眼底流淌的全是绝望,现在,林羡鱼坐在他身边,感受到了满满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呃,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子永远得不到一个女人,难免受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了转眼珠子,打算讲一个冷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讲一个笑话。”她兴致勃勃:“很好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唯有岔开话题才能让冷峻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相爱的玉米粒决定结婚,可是婚礼时找不到新娘了,新郎问一直跟在身边的一个爆米花,爆米花害羞地说:讨厌,人家穿的是婚纱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讲完了,率先哈哈哈大笑起来,笑的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笑完了,桑时西却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,连看她都没有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笑?”她抓抓脑袋:“我还有很多笑话,你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个人说,养金鱼真的挺方便的,第一天养,第二天就都死光了,饲料都不用喂。哈哈哈哈哈哈...是不是很好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时西终于看着她了,但是仍没有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笑着笑着也觉得自己无趣,叹了口气:“我真不是说冷笑话的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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