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她啃不动,原来不是西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悻悻地从床上坐起来: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啃我。”虽然谷雨咬的他很疼,但是他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是西瓜。”谷雨意兴阑珊:“谁让你睡在这里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睡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沙发。”谷雨指了指沙发:“不过去我还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独守空床。”南怀瑾扮可怜:“我们家的床那么大,每天半夜翻身,都空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有桑榆?”谷雨不是有意的,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漆漆的看不出南怀瑾是否脸红,他飞快又懊恼地说:“我和桑榆只有被下了药的那个晚上睡了一夜,我清醒的时候都是一个人睡一张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谷雨仰面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怀瑾也躺下来,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喃喃问:“你什么时候,可以原谅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谈不上原谅,因为你也不算做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换种说法,你什么时候可以接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