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来说她睡着了唤醒她十分艰难,要喊很多次她才会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揉揉眼睛坐起来,顶着一头鸡窝“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疼?”她从椅子上爬下来跑到床边“哪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扎针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她无所谓地回答“今天果姐不是说了么,越痛就越有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连个赤脚医生都不算。”酸麻胀的痛感席卷全身,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剧烈地痛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看到桑时西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连鼻尖上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袖子帮他擦掉,喃喃自语“好像真的蛮痛的哎,我去找果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他每次见到那个浓妆艳抹的果姐都觉得心悸,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半天都消散不掉“不要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很疼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止痛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没有。”林羡鱼搔搔头皮,看他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自己也着急起来“怎么办,现在药店也关门了,这附近也没有24小时营业的药店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。”他喘息着闭上眼睛“就这样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白的快要跟她家墙壁一样了,万一他疼的过去了怎么办?好歹是一条命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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