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一下。”我转身跑回房间,从我的包里拿出了那条手绢递到桑旗的鼻尖,他接过来看了看“一条手帕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的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抖开手帕,在右下角有一个绣得很精致的汉字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那个字笑着对我说“已经很明白了,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?敢问你是在哪个女人的脚底下捡到的?苏荷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桑旗每次对话的时候都特别的省心,我只需要说出上半句有时候,甚至是前几个,他就猜出整个对话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口气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是苏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又问我去没去过槟城,槟城能有谁,不就是苏荷?这块手帕是你从她那里拿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我们送她到地铁站,她有意无意的掉在了我的面前,我捡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旗笑着将手帕重新塞回我的手心里“你既然也知道她是有意掉在你的面前的,还来问我做什么?你想问我在哪里丢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”你肯定会说你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了。”他用手指头点点我的鼻子“聪明的夏至也会给自己刨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就是说,”我有点郁闷的看着他“我这么一问你根本就是多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算是多余,至少知道了苏荷想要做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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