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咧嘴本来是想笑的,但是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,虽然我没照镜子但应该很难看很难看吧!
我说:“没事,刚才刘婶又在跟我忆当年,我被她勾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”
我现在没空跟桑旗说话,我要赶去杀桑时西这个狗贼。
我握住门把手,正要拉开门听到身后有动静,然后桑旗就把我给抱住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哑着嗓子说: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哎,不对。
桑旗抱着我的高度好像是站着的,而且他如果坐轮椅过来的话没那么快。
我立刻转身,发现自己的额头只到桑旗的下巴。
他是站着的。
我不明所以的去看他的腿,虽然他的腿还包裹着纱布,但是他站的笔直。
刚才那个医生不是跟我说桑旗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,只能坐在轮椅上了?
这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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