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一个有力的臂膀给搂进了怀里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我摇摇手喘息着跟他说:“医生说,我的脑子曾经做过手术,不可以用脑过度,所以对于以前的事情我还是别有那么强烈的求知欲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来看他的脸,他的脸色白的吓人,好像是病的那个人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煞白的他好半天都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儿才牵着我的手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问他带我去哪里,吐过了那一场我也不想知道他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我直觉认为他不会把我给卖掉的,随他带我去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静静的坐在车上,看着窗外向后倒退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姓祁的男人就坐在我的身边,他的气息令我有种模糊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探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好像越越开越偏僻,最后竟然看到了一片墓园的外面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你别说带我来扫墓,今天又不是清明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