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了下来我捂着还在咚咚直跳的心脏,刚才看到的是我的孩子又不是什么豺狼猛兽,不至于被吓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生下孩子之后,只要听到孩子的哭声,不论在干什么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发愣,然后想到我的孩子现在在干嘛?

        我尽管尽量在忽略我曾经生过孩子的事实,但是我知道那也只是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究生过他,他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现在两个月不到,到医院里来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打预防针是不在这里面打的,有专门的防御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生病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我以前跺脚发誓,我把孩子给了桑时西,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在这里遇到,我抓心挠肝的像心里头爬了1万只蚂蚁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了半天将电话拨给了桑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太太住在桑家,孩子有什么事情应该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通了,桑太太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:“夏至,这么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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