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我忽然不想瞒着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很孤独,我希望有一个人能聆听我心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便给谷雨打电话,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上班,接的很迅速但是声音极小:“怎么了,小疯子,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?我们领导现在正在台上训人,丫的跟吃了疯牛蛋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雨总是喊我小疯子,可能在处理某些事情方面我的确有点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谷雨,你听我说,现在我不管你们领导疯没疯,你今天晚上务必要赶到我这里来,然后明天请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当伴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上次你不是还说和何聪没那么快办酒吗?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,我都没时间去做头发买衣服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何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不是何聪,怎么可能不是何聪?”她的声音忽然高了八度,也不管他们领导是不是在台上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想知道就现在立刻请假,晚上赶到我这里来,打车过来我报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头一次这么财大气粗,她从她的城市打车到这里来车费至少在小两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完了就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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