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微笑着跟她摇摇头,她低头看了看表,轻轻拍拍林羡鱼的手背:“麻烦你了林特护,请您好好照顾他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林羡鱼站在湖边,目送着夏至离开。
刚才她在解释她和桑时西的关系时说,仇人。
他们曾经是夫妻,为什么又会是仇人?
总感觉,发生在那个怪人身上的事情是很曲折离奇的。
就像夏至说的那样,这么厉害的人,怎么会孤苦无依地躺在疗养院的房间里一动都不能动?
直到夏至的身影消失不见了,她才回到房间。
谭倩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,看到林羡鱼回来了立刻站起来:“你回来了?”
“嗯,你进去看他了没有?”
“我刚推门还没进去,他就在里面说,别进!声音好可怕啊,我才不敢进去。”谭倩缩了缩脖子。
“他的声音哪里可怕?”甚至可以说好听才对。
“对了,那个好漂亮的女人是谁?第一次看到有人来看他哎!”
“别八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