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终还是没给桑时西打电话,我把手机关机了,不然的话桑时西会把我的电话给打爆。
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是面前的这个专心致志调他秘制的酱料的男人,身上仿佛有一把隐形的钩子,把我钩的魂不守舍。
他忽然用筷子蘸了点酱放进我嘴里:好吃么?
我咂摸一番:还不错。
那这碗给你。他又接着给自己调。
我用手掌托着腮看着他。
我脸上有花?
嗯,有一朵很大的花。
是什么花?
彼岸花,听说过没?种在黄泉路两边的艳丽妖冶的花朵,只能看不能摸。
他尝了尝他重新调的酱料,更正我:彼岸花有个很接地气的学名,叫做石蒜,好听一点的名字叫做曼珠沙华,分红色白色,单子叶植物,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。
我要夸奖他的博学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