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小茴叹了口气,在我面前站住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:夏总,您今天在会上公然帮副主席说话,很不妥。
她还真是直接,也不怕我生气。
你没看到周经理那些人的嘴脸?我恨不得用鞋底扇他们。
您心里就是再愤慨也不能在主席的面前表现出来。
桑旗不会跟我生气的了。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,刚才散会的时候,他看上去也没有生气。
哎。蔡小茴又叹口气:您就是不喜欢听我也要说,双龙之争,您还是离得远远的,别掺合了。
谁说他们要争要斗了?
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?蔡小茴将保温杯塞进我手里,特别真诚地看着我:夏总,您得明白自己的立场,不要东摇西晃。
我动摇西晃?
我什么时候东摇西晃的?
我还想跟蔡小茴好好辩辩,她却已经走开了。
她这么说的我很被动,搞的我好像墙头草一样,我明明不是这样的,我只是身体深处潜在的好打不平的因子在活跃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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