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子哲指了指有一集女主角的嘴:瞧,像不像肥香肠?
我这么一看还真的挺像的:你还真是个好演员,这样都能下得去嘴。
演戏就是演戏,明明没感觉还得演出爱的要死要活的样子来。
他还真是乐于说真话,我一边烫牛里脊一边问他:你就不怕你刚才跟我说的话,我拿去卖给狗仔?
不会。
为什么?
我也不知道,反正就觉得你不会。他咬着筷子看着我,眼睛亮晶晶的。
我又是摸摸他的脑袋:真乖。
干嘛总是摸我的头?他这么大个腕也不生气,真是好修养。
以前,我养过一条狗,叫非洲。
为什么叫非洲?
因为它的毛漆黑的,特别特别黑。你的眼睛很像它的,圆溜溜亮晶晶的。我把他比作狗,汤子哲却笑嘻嘻的:是吗,那现在非洲呢?
它有一天出去溜达,就再也没回来了,有人说大概是被狗肉馆的给捉了去,早就成了桌上餐了。提到非洲我就有点伤感,那阵子还哭过鼻子,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它,终究还是没找到。
汤子哲忽然把他的下巴放在我的掌心里,冲我眨眨眼:那你就把我当做非洲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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