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我进电梯,然后放我在地上,我还没站稳他就把我逼到角落里,又一次的吻下来。
我们就像电影里的男女主角一样,一路拥吻着摸索着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,但是大多数都会笑场,有一次还进错了门,拥吻着就跑到了谷雨的房间里。
她不知道从哪里摸了眼镜,坐在沙上面近距离观赏,等我现有一个人的时候才晓得我们跑错房间了。
这一次没有因为双方都不是全心全意的时候,反而会关注一些其他的。
我们准确无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本来我身上的衣服就少之又少,我只需要脱掉牛仔裤。
他抱我上床,当他结实的胸口压着我的胸口的时候,一种既熟悉又陌生既亲密又遥远的感觉紧紧地包围着我。
当桑旗吻到我肩头的时候略略有些痛,我才想起他刚才给我留下来的伤痕。
他停下来了,伸出手在我的肩头摸了摸,声音沙哑:“怎么样,疼不疼?”
我难得听到他对我有这样温柔的语气,我们相遇之后他跟我的沟通不会过十句,就算是跟我说话也都是戏谑嘲讽的语气。
其实真的有点疼,但是他难得对我温柔。
我跟他笑着说:“不疼。”
谁知道他眼中的笑意和温暖瞬间就收回去了,替代的是惯常的寒意和刻薄:“一向都很爱说真话的夏至现在也学会了口不对心了,痛就痛不痛就不痛,难不成你的感官失调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