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伯伯的葬礼结束,二嫂问我去哪,我让他载我一程,我要回家睡觉。
昨天晚上睡在医院的长椅上,杠的我浑身都疼。
“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?”
我在我二嫂的车后座上躺下来:“都是也可以这么说,如果偷人也算是贼的话。”
我闭上眼睛就开始呼呼大睡,后来我二嫂在跟我说什么,我就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我知道她在关心我,这个家里有很多人都在很用力,很努力的给予我温暖和关怀。
比如说,我二哥的妈妈,我叫她小妈,也就是我二嫂的婆婆。
她一向对我都非常好,而且我知道她是发自于内心的。
我大哥,二哥他们对我都还不错,已经极度的容忍和包容了。
她们两个人经历过厮杀,对一切都看的很通透。
所以对于我这个天外来的妹妹,也是百百分之百打开怀抱拥抱的。
可惜我并不需要他们的怀抱。
他们有时候对我的好太用力了。
我只是找片瓦遮头,找个地方睡觉,再找个人给我饭吃,不需要对我这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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