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揉着发红的小耳朵,回来之后耳朵就生了冻疮,被麻雀刚才这一揪,简直是雪上加霜,痛得他呲牙咧嘴:“我说麻大小姐,您就不能温柔点?像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能嫁的出去?”
麻雀呸了一声,伸手又要去揪他的耳朵,瞎子吓得赶紧把脑袋缩了起来,讨饶道:“怕了您呐,怕了您呐,我从南洋专程给您带了礼物。”
麻雀将信将疑地望着他:“我都不知道要回来,要不是在大街上遇上,恐怕压根都把我这个朋友给忘了。”
瞎子嘿嘿笑道:“怎么会?那么漂亮,当年我还暗过一阵子呢。”
麻雀道:“这话我得跟周晓蝶说。”
瞎子吓得吐了吐舌头。
黄包车夫这会儿才回过神来,叫道:“我……我命都被吓掉了半条,赔钱!”
瞎子瞪了他一眼道:“有没撞到,光天化日之下想讹诈是不是?信不信我报警抓?”
麻雀息事宁人,递给车夫一块大洋把他打发走了,毕竟也是挣得辛苦钱,再说了刚才明明是自己不对在先。
瞎子拎着行李箱钻到了麻雀的车里,麻雀上车之后这才想起瞎子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,问道:“不是在南洋成家立业了,怎么又回来了?”
瞎子道:“回来看看……”停顿了一下又道:“几年都没有了罗猎的消息,我怎么都得回来看看。”
听到他提起罗猎的名字,麻雀心中不由得一酸,眼圈一热险些落下泪来,罗猎失踪已有三年,可一提到他的名字,麻雀心中仍然会酸楚不已,她直到现在都孑然一身,已经成了许多人眼中的老姑娘,虽然她和罗猎没有任何的名份,罗猎心中可能根本没有她的位置,可她始终都在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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