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万仁苦笑道:“世上的事情就是那么矛盾,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,却无法得到,有人明明唾手可得,却不感兴趣。”
麻雀不知为何却联想到了感情,这世上的事情果真就像郑万仁所说得那么矛盾。
郑万仁道:“不耽误了,我最近可能要离开黄浦了。”
麻雀起身相送:“郑叔叔去什么地方?”
郑万仁摇了摇头道:“还没想好,不过这次走,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麻雀送郑万仁出门的时候,恰巧遇到了前来找她的程玉菲。郑万仁礼貌地向程玉菲点头示意,然后上了车。程玉菲有些诧异地望着远去的汽车,等到汽车走远之后,麻雀道:“这么冷的天就打算站在门口吗?”
程玉菲打了个喷嚏,跟着麻雀走进温暖的房间内,赶紧凑到壁炉前坐下,一边搓手一边道:“冻死我了。”
麻雀道:“这么久没见人,到哪儿去了?”
程玉菲道:“我还能到哪去?我命苦,不像这位养尊处优的阔太太。”
麻雀瞪了她一眼道:“再胡说可别怪我跟急啊,我现在是独身,和一样。”
“独身也是侯爵夫人。”
麻雀作势端起茶杯要砸她,程玉菲笑着站起身,脱掉大衣,解下围巾挂在衣架上:“刚才那位老先生是谁啊?”
麻雀道:“职业病又犯了,是不是每个来我家里的人都要调查一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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