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威笑道:“罗老弟放心,我不会委屈的,这一路之上必然好酒好菜伺候着。”
罗猎也笑着说道:“没枉费咱们相识一场,邵兄,我还有一事求教。”
邵威道:“不急,我让人送酒菜过来,咱们边饮边谈。”
罗猎道:“俎上之肉哪有心情饮酒吃饭。”
邵威哈哈笑道:“罗老弟真是幽默,可这话儿言过其词了,让别人听去还以为邵某如何无情呢。”
罗猎道:“不知这是要将我们送到什么地方?”
邵威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:“等到了就清楚了。”
其实罗猎并不需要答案,他们要去的地方应当是婺源老营,他在这个世界上不乏仇人的存在,任天骏就是其中之一,至于黄浦于家,罗猎从不把自己当成他们的仇人,于卫国的死也不是自己造成的,只是任天骏将这件事栽赃给自己。
在这件事上,罗猎无疑是解释不清的,杀人者老安不知所踪,其实就算他在,也无法证明于卫国之死是他做的。罗猎这次也是无奈之下选择以身犯险,当务之急是救出洪家爷孙。如果他们爷孙两人因为自己而遭遇不测,只怕自己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。
罗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,像自己这样的人是不是注定要选择孤独,也唯有如此才能避免影响到自己周围的亲人和朋友。
“爷爷!”英子含泪叫道。
白发苍苍的老洪头躺在床上,形容枯槁,气息奄奄,不过老爷子的神智还算清醒,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抓着身上的薄被,他在通过这种方式竭力和病痛抗争着。
英子转身去拍打被反锁的房门,声嘶力竭地呼喊着:“救命,救命!”
呼喊良久,方才听到外面一个粗鲁的声音回应道:“闭嘴,打扰了老子的酒兴,信不信一枪崩了们。”
英子哀求道:“大爷,求求们,求求们去请个郎中,我爷爷病了,病得很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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