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猎道:“风九青和李长青又是什么关系?”
宋昌金因罗猎的发问脸色已经变得苍白,在罗猎这位侄子的面前,他已经丧失了部的主动,宋昌金用力摇了摇头,是抗拒更是对自己的提醒,有些话他不可以向罗猎部交代出来。
罗猎道:“不肯说,风九青和李长青应当早就相识对不对?而且李长青愿意给她提供庇护。”
宋昌金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,我和一样也是被动前来,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罗猎道:“不得已的苦衷就是利益驱使,或许真的不清楚内幕,可李长青也并非那么简单,他的夫人萨金花病因复杂……”说到这里罗猎停顿了一下。
宋昌金紧紧攥着手中的瓷瓶,这瓷瓶中明明装着解药因何罗猎不用?
罗猎道:“萨金花可能被人投毒,那瓷瓶中或许就是解药,但是她发疯的原因不仅仅是毒药的作用,也就是说这解药治不好她。”
宋昌金只是呆呆望着罗猎,他对这位大侄子只有佩服的份儿。
罗猎道:“投毒者应当是李长青夫妇非常信任的人,或许……”话锋一转又道:“这解药是风九青给的对不对?”
宋昌金的脑袋耷拉了下去,现在的他就如一只斗败了的公鸡。
罗猎无需知道答案,从宋昌金的表情变化,他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伸手轻轻拍了拍宋昌金的肩头道:“想要什么和我无关,我也不感兴趣,可是如果因为的一己之私而将我们都拖入泥潭之中,我决不答应。”
宋昌金叹了口气道:“是在威胁我吗?”虽然罗猎的语气还算温和,可他能够听出温和背后的严厉,自己的作为应该已经触怒了这位大侄子。
罗猎道:“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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