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得夸咱们家若夕训夫有术,把秦良调教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珊调侃着沈若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调教他啊……就他那狗脾气,我可没那本事降伏他,不被他家暴就不错了,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夕故做谦虚的说,其实心里还是满得意的,自己的老公得到了自己的闺蜜们的一致认可和好评,她的自尊心和虚荣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拉倒吧,姐夫敢家暴你?我才不信呢!是你家暴姐夫还差不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诗云故做调皮的开玩笑说,她越是这样无所顾忌的拿秦良和沈若夕开玩笑,才越能显得她和秦良之间没有任何的暧昧关系,至少她心里是这么觉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在沈若夕的面前,杨诗云的心里始终都是忐忑不安,问心有愧的,只不过她把这种情绪深深的掩饰起来了。“这倒不会,若夕不是那种母老虎似的女人,而且我和她住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,还从来没见她发过一次火呢,但是她这美丽无双的小脸蛋儿一冷下来,啧啧啧!绝对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,秦良立刻就连

        话都不敢说了!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珊替沈若夕力证清白,顺便赞美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瞎说……人家一直都是柔情似水的好不好?啥时候冷着个小脸蛋儿了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夕红了脸,娇羞的为自己辩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证明!以前没和秦良在一起的时候,若夕偶尔还会小任性一把,撒撒小脾气,自从和秦良结婚以后,我反正是再也没见过她那样过,什么时候见她都是一副小鸟依人,我见犹怜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好也开口了。她这是既赞美又调侃,顺便还戏谑了沈若夕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的!我啥时候小鸟依人了啊!我是老鹰好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夕不甘心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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