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看到了杨诗云脸上的泪水,不敢再戏弄她了,开始一昧的躲闪,而不再还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终于停在了市局刑警队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儿开了,秦良和杨诗云一前一后的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良仍然是一副气定神闲,满不在乎的样子,而再看杨诗云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气喘嘘嘘,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痕,怎么看都像是刚刚被人“强”过了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杨诗云的部下们一脸懵B,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俩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诗云也不说话,推着秦良直接去了看守所的一间防守严密的小房间里,在门口对其他的警察们说;“把这间房间的监控和监听全关了,任何人不准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被关上了,杨诗云把自己和秦良一起关进了房间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……这是什么情况啊?怎么看得我莫名其妙,不明所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警察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在车上,支队长和那个家伙又进行了一场搏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给杨诗云开车的那个警察向大家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警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好象支队长吃了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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